田心回来深圳一周,和我住在一起。
每次她回来,就是狂欢节。我们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总是夜半回来,然后她窝在我床上抱着笔记本上网,我则抱着被子蜷在床的另外一头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讲着讲着便睡着了。睡到一半迷糊里听到她关了电脑,在我边上躺下来。
周末我们开车去惠州巽寮湾和平海镇。那两天格外晴朗,一路上辽阔的海,连绵的浪,幻变的云,纯净的蓝和淡咸的风,每一个片刻都是美丽的。
周三晚上她回了武汉。我们都没有去送她。
一年前她从深圳去江苏。我也没有送。听说那夜他们喝醉了,在2804躺成一片。
只是这一次她离开,可能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描述这个女孩子呢?
通达,明朗,坦荡,些许癫狂的外在自有内心明晰独断的尺度约束,以至于无论她怎样的举动都不会显得突兀过分。
我与异性好友一起时,例如阿宝泊泊他们,多少还能流露出一些娇纵可爱,所以总反而能亲密一些。对于同性,则更多冷冽和清楚,那种闺蜜的亲昵肉麻几乎很少发生。
与田心,也一样没有这样的情感,只是两人总是会同时崩出同样的话,对人对事总有不约而同的看法,那种默契有点儿突如其来的感觉,却很强大,又好像天生就有的。
所以偶尔会想,同船相渡的缘分可能是有的。
她原本想买晚上的票。因为暑期紧张,买到下午六点的。
我说,那赶不及一起吃个晚饭送你了。
她潇洒的说,有啥可吃啊。这个礼拜我们一起都混了十几顿了。
想想也是。
挥挥手,转身不说再见。因为下一次的距离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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