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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時光 可以忘憂忘生忘死。浪漫骑士张道正,喜欢清醇的韩国,日本,台湾电影,也喜欢日韩情色片,更喜欢看AV电影。他是一个极端的沉醉于美丽幻想的男子。其实,我是一个编剧。闲来也拍拍片,写写影评,剧评。算是一个文艺青年儿。承接剧本的活,工作联系:邮箱zgushu@163.com QQ492957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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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名臺灣電影導演檔案——王明台  Wang Ming-Tai

浪漫骑士张道正 发布于:2008-07-27 12:17
 
王明台  Wang Ming-Tai
 
 
1966年出生於台北。王明台出生於小康家庭,高中時順利進入第一志願建中就讀。高三時,因為對聯考制度產生質疑而放棄當年的聯考。重考時透過他當時的同學,現為電影導演楊順清的引薦,轉考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系,從此展開他人生的另外一章。
 
主修導演的王明台畢業後即加入當年他在國立藝術學院的老師-王小棣開的「民心工作室」,從知名連續劇「母雞帶小鴨」開始,參與多部單元劇及連續劇的製片、副導、導演、編劇等工作,爾後擔任「民心工作室」其他導演如蔡明亮的《河流》、陳玉勳的《熱帶魚》的副導,也擔任過多部影片的製片,如王小棣的《我的神經病》和陳玉勳的《愛情來了》。
 
跟大部分的國片導演一樣,王明台靠著游離在電視與電影圈維生,然而他仍然朝著他夢想中的電影導演之路努力。在2001年時,王明台嘗試將自己青澀歲月的故事寫成劇本,並入選當年新聞局的優良劇本。此劇本即為王明台於2002年執導的銀幕處女作《鹹豆漿》。
 
在景氣低迷的國片市場中,王明台仍持續計畫著國片的拍攝,並嘗試電影與其他產業多元結合的可能性。2005年,王明台執導的第二部電影《戀人》入圍第七屆台北電影節國際青年導演競賽單元,並在第六十二屆威尼斯影展會外賽獲得「最具潛力獎」。
 
 
 
 
 
 
 
作品年表 - 導演作品
 
年份 作品名
 英譯作品名
 
2002 《鹹豆漿》
 Brave 20
 
2005 《戀人》
 Fall......in Love
 
 
作品年表 - 編劇作品
 
年份 作品名
 英譯作品名
 
2002 《鹹豆漿》
 Brave 20
 
 
作品年表 - 製片作品
 
年份 作品名
 英譯作品名
 
1993 《十八》
 Eighteen
 
1997 《我的神經病》
 Yours and Mine
 
1997 《愛情來了》
 Love Go Go
 
 
作品年表 - 副導演
 
年份 作品名
 英譯作品名
 
1994 《熱帶魚》
 Tropical Fish
 
1995 《飛天》
 Accidental Legend
 
1997 《河流》
 The River
 
2001 《你那邊幾點》
 What Time Is It There?
 
 
作品年表 - 著作
 
年份 作品名
 英譯作品名
 
2001 『九十年度優良電影劇本-鹹豆漿』
 
 
 
延伸訊息 - 得獎紀錄
 
年份 事蹟
 
2001 以《鹹豆漿》獲得新聞局九十年度優良電影劇本獎。
 
2005 以《戀人》獲得第六十二屆威尼斯影展會外賽「最具潛力獎」。
 
 
延伸訊息 - 相關閱讀
 
編號 明細
 
1 「王明台訪談錄」/ 古淑薰 / 台灣電影筆記 / 2004
 
2 「《戀人》劇本貧瘠的愛情悲劇」/ 塗翔文 / 台灣電影筆記 / 2005
 
 
王明台訪談錄
 
 古淑薰  2004/5/4
 
 
 
問:導演你是念戲劇系畢業的,怎麼會從事電影工作?
 
王:其實我高中很喜歡看電影,對電影蠻有興趣的,但那時候我對於拍電影這件事並沒有那麼清楚。那時候有一個巴塞隆納MTV,我們都會蹺課去看MTV。因為第一年我沒有考上大學,重考的時候,我一個考上藝術學院的高中同班同學,他就是楊順清,他跟我說藝術學院還不錯,我就想說考考看,就考進去了。念了之後才發現電影跟戲劇不一樣,不過學校還是提供我一些理論的觀念。那時候,王小棣是我的老師。所以退伍不久,我就進了她公司(民心工作室),從《母雞帶小鴨》開始練習製作。那時候陳玉勳、蔡明亮他們也都在王小棣的公司當導演,我就當副導,一路走過來這樣。
 
問:所以你一開始是在民心工作室工作。之後,當王小棣、陳玉勳和蔡明亮他們往電影發展的時候,你也擔任他們的副導。除了副導,你有做過其他電影工作嗎?
 
王:嗯,大部分都是副導、製片,因為我比較喜歡作導演組的事情。由於王小棣公司是導演制,以導演為中心,副導其實作了很多製片的工作。所以後來小棣老師要拍《我的神經病》(1996),但他們又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製片,所以他們就叫我去做看看。可能我做得還不錯吧!後來又當了《愛情來了》(1997)的製片。不過因為我的心還是在導演方面,所以後來就沒做製片了。
 
問:你在《愛情來了》(1997)之後好像離開電影圈一陣子,是發生什麼事嗎?
 
王:那時候國片有點......那時候我已經做得很有資歷,想往導演發展,可是找不出路,也沒有一個方式。如果繼續留在電影圈,我不是做副導就是做製片。但那都不是我要的,我想要拍東西。於是我開始思考這個事情,所以我就決定離開一下。
 
問:是因為《愛情來了》的票房很不理想嗎?
 
王:嗯,有點失望。其實我跟小棣、阿勳一直想拍輕鬆好笑的電影,像我們95年拍《我的神經病》,也有顧寶明、白冰冰等明星,但票房仍然不好。之後陳玉勳拍了《愛情來了》,也蠻好笑,但也是賣得很不好。
 
問:可是你們一起合作的《熱帶魚》不是賣得很好?
 
王:《熱帶魚》隔太久了,觀眾並不知道是同一位導演拍的。《熱帶魚》紅的其實不是陳玉勳,紅的是林正盛,沒有人知道《熱帶魚》是陳玉勳拍的,大家都以為是林正盛拍的。陳玉勳很低調,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我們有努力要跟觀眾接觸,但還是不行。
 
問:你們有想過到底是什麼原因嗎?因為我覺得這幾部影片都很好笑,很有趣呢!
 
王:這是一個通路的問題。因為大家已經對國片失望了,大家已經不太願意進去戲院看國片了。即使《我的神經病》很好笑,但大家還是會認為一定不好笑。再加上這是一個體制的問題,包括戲院、cable的開放、cable法律的制定,觀眾很快就可以在電影台看到國片,誰還願意進戲院看國片?
 
問:不過現在好像也很難在電影台上看到近幾年的國片?
 
王:越來越沒有。因為現在國片根本沒有電影台要買。買韓國片比買國片更便宜,而且韓國片量實在太大了。
 
問:所以你後來離開電影圈轉往電視圈發展?
 
王:其實我一直都有在做電視工作,只是拍電影那幾年比較專心在電影工作上。那時候也是很偶然的機會,一個開傳播公司的朋友找我去拍90分鐘的單元劇,慢慢地就有很多電視來找我拍了,公視也有。後來是蔡明亮要拍《你那邊幾點》,他希望我當他的副導。剛好那年我的劇本得了獎,輔導金也過了。我想這時候回去接觸一下電影的工作人員也好,所以才又開始做電影工作。
 
問:不過你拍了《鹹豆漿》之後,也接拍了《流星花園》跟《心動列車》等電視劇?
 
王:因為我還是要靠電視來養活自己。
 
問:你是說靠拍電視劇賺的錢來支撐拍電影嗎?
 
王:沒有,只能養活我自己而已。拍電影還是要有其他資金進來才能拍。
 
問:《鹹豆漿》是因為有得到輔導金以及縱橫公司的投資才能開拍嗎?
 
王:對。
 
問:這是你第一次申請輔導金嗎?還是你之前有申請過?
 
王:第一次,因為之前王小棣叫我先不要送輔導金。
 
問:為什麼?
 
王:她覺得我應該要先練好功夫,等技術成熟了再去拍電影。像陳玉勳、蔡明亮都是拍電視劇拍了很久才去拍電影。我的老師教給我態度是這樣子,不然國家給你這麼多錢,你這樣學習也不太好。後來我自己拍的東西蠻多了,覺得好像可以了,就寫了我自己20歲的時候所發生的一些故事投優良劇本看看。結果運氣不錯,中了優良劇本獎。不久之後也申請到輔導金。
 
問:所以你磨了十年才拍了你第一部電影,是因為你一直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嗎?
 
王:因為以前拍片的機會比較少。現在空間比較大了,比如說有很多偶像劇或是「人生劇展」等。我們以前比較沒有那麼多的機會。
 
問:可是像100萬短片輔導金1999年就有了,你當時怎麼沒有申請看看?
 
王:那時我可能忙著拍電視劇吧!
 
問:還是你覺得用100萬拍電影太少了?
 
王:並不是。其實我不是很贊成現在很多人拿長片劇本去送短片輔導金的作法。如果我是新聞局的話,一百萬的短片輔導金我會希望你只拍十分鐘就好。現在卻變成因為沒有拍長片的資源,大家只好拿長片的劇本來送。我覺得大家的焦點都模糊了,失去對短片應有的思考。其實我們以前在民心工作室的時候就常在練習短片這個東西的思考。那時候陳玉勳是我們導演組的組長,他很可愛,每個禮拜都會出功課給我們,比如說要我們寫十分鐘的寂寞,只要寫出來就OK了,因為拍的話會有技術人員幫你,可是點子呢?寂寞有很多種,可能是找一堆朋友在KTV唱歌,但你內心很寂寞。我覺得那才叫做短片。這樣的練習對我們在寫長片劇本的時候幫助很大。因為我不會讓鏡頭或畫面過去就好,我會想要加點東西,不知不覺會很留意一些小地方的連接過程。這些訓練讓我真正去拍長片的時候不會顯得很生疏,東西也還好。
 
問:《鹹豆漿》這部片有得到南特影展的最佳男主角,這是你預期的嗎?
 
王:完全意外。南特的給獎形式很特別,它只選幾部片子入圍,不分獎項,所以你也不知道你會得什麼獎。
 
問:你這部片得獎的部分是演員(范植偉),有沒有幫你加到分呢?對你下一部片有幫助嗎?
 
王:對我大概沒什麼幫助。因為現在得獎不得獎,大家已經沒有那麼重視了。現在得獎搞不好大家還不看呢!不過對范植偉來說,那個影帝的credit還是有加分的。
 
問:你拍完《鹹豆漿》之後,隔年以《我女朋友的女朋友》申請輔導金,但被列為候補,有什麼原因嗎?
 
王:因為點數不夠。
 
問:那時候《鹹豆漿》還沒有得獎嗎?
王:還沒。
 
問:第二年你又申請輔導金,結果點數非常高?
 
王:有縱橫《臥虎藏龍》的發行點數怎麼會不高呢?
 
問:可是你第一年也是縱橫公司與你合製,怎麼點數會不夠?
 
王:那年縱橫的《心戀》上了,所以我被列為候補。第二年我才申請上。
 
問:你自己身為一個導演,你如何看待輔導金的記點制度?
 
王:我覺得記點很荒謬。記點保障的是合製公司,就像計程車靠行一樣,結果是壯大車行,每個人都來靠行,因為牌只有他有。當然我們也是要壯大車行,但那是在制度都很健全的情況下。我認為輔導金應該要輔導新導演,因為他們資源比較少,卻又是電影圈的活水。新導演可以先從一百萬短片輔導金開始練起,就拍十分鐘。再從短片裡面或得過金穗獎的人裡面挑出有潛力的新人,給他一千萬,規劃一個好的製片公司幫他完成。一旦這個新導演起來,就是製片公司的資產,製片公司會投資他第二部。不要只給新導演三百萬或五百萬,這樣的錢很難弄。另外很多老導演不能一直倚靠政府,大家不能沒有錢就找政府。輔導金制度應該是要讓新人起來的嘛!輔導金應該給新導演,因為新導演資源最少,卻有最多創意。這是我的想法。
 
問:你曾經當過何平、王小棣、陳玉勳、蔡明亮這些導演的副導或製片,你有哪些收穫呢?
 
王:當然有很多收穫。他們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不管是劇本也好,拍攝過程也好,他們給我很豐富的創作經驗,當我自己在創作的時候就比較不會被侷限。比方說何平的風格就比較像廣告,有些拍攝的方式比較是廣告式的或剪接的,畫面比較厲害。陳玉勳就天馬行空、神來之筆,有時候則很無厘頭。蔡明亮就是那個樣子,很精準,很內心的感覺,劇本很簡約的,越簡單越好,他可以用很簡單的方法來呈現心理的狀態。王小棣就不一樣,她像老師嘛!喜歡說些大道理,一個故事要講很多事情。這些經驗都成為我將來創作的養分。我覺得這對我來說還不錯。
 
問:你比較欣賞哪些導演呢?
 
王:王家衛與北野武。
 
問:為什麼,你欣賞他們什麼地方?
 
王:王家衛,我欣賞他的鐵三角(杜可風的攝影與張叔平的美術設計),還有他講故事的一些方式,比方他處理感情的方式,他的故事很簡單,講一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但加入美術與攝影之後,他所呈現的就是很好的影像。他影片的剪接很棒,大部分是張叔平剪的。他有很多素材,讓他可以剪出屬於王家衛的味道。那種東西台灣沒辦法做到,因為資本不夠。我如果有足夠的錢買底片,可以拍幾十萬呎的話,節奏就會比較好。但因我的素材有限,每場就幾個鏡頭,沒什麼好剪的,就組合而已。從頭到尾就六十個鏡頭,人家可能有六百個鏡頭,零點幾秒也可以剪一個。也許有些人會說蔡明亮也沒有剪那麼多鏡頭,但蔡明亮那個剪接的學問是你要剪多長。楊貴媚哭戲那麼久你敢不敢剪那麼長?而且也要看那樣的剪接適不適合那場戲。現在我們比較可憐的是沒有那個空間,底片沒有。王家衛他資源豐富,他可以慢慢拍,拍不好可以重拍,一部戲可以拍三年。所以我崇拜他,崇拜他的資源。
 
問:那你喜歡北野武哪一點?
 
王:北野武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導演。我很喜歡他說故事的方法,很多事他是不用說。比方兩個壞人打架,他不會拍打的過程,但下一秒兩個人就躺在那裡。你可能會先一愣,但過一會就會知道發生什麼事。那個對我有點影響,我有時候會故意給自己限制,想說如何可以不用講話還能呈現戲劇味。王家衛跟他就很不一樣,王家衛有很多OS,但因他影像很強,不會被OS影響到。
 
問:你以後有什麼拍片計畫嗎?
 
王:我現在在弄《我女朋友的女朋友》,光劇本我自己就改了兩三年。以後我比較想拍別人寫的劇本,或比較商業一點、跟產業有點結合,比方說跟唱片業結合,看哪個明星要出唱片之類的那種異業結合。雖然唱片業有他們的商業考量,可是對整個電影市場也有幫助,而且有明星加入,觀眾也會覺得好玩一點,也可以幫電影宣傳,MV也會用你的電影畫面。如果他們不會干涉太多的話,我覺得這是有意思的。
 
 
 
《戀人》劇本貧瘠的愛情悲劇
 
 S.T.  2005/10/25
 
 
 
 
王明台努力再拍第二部劇情長片《戀人》,從上一部《鹹豆漿》八○年代的少年情懷,轉到捕捉現代都會男女的愛情糾葛與疏離關係。《戀人》在影像上的營造細膩明顯可見,遠比《鹹》片更跨進一大步;可惜在劇本上的貧瘠、失血,還是讓這部電影的整體成績無法向上拉抬。
 
《戀人》主要的故事圍繞在藍正龍的角色上,這個「憤怒青年」白天是趴車小弟,晚上到黑市打拳,有一段被女方拋棄的舊戀情(萬芳),也有一個正在交往的小女友(李康宜),而他又意外與黑道大哥的女人(徐貴櫻)產生激情。沒想到她的小女友竟與前女友做了鄰居,各自有愛情上的煩惱,兩人因而結為好友。
 
配合著亂彈阿翔的音樂,以及美術設計、攝影刻意在色調上保持一致的昏黃頹靡,《戀人》全片維持著一種憂鬱、沈緩的基調,嘗試描繪某種現代年輕人在愛情/人生上的茫然無措。但是男主角的憤怒、激烈與消極到幾乎自我放棄的生活態度,並未在劇情的推展中,給與深具說服力的詮釋和說明,讓這個全片的靈魂角色,變得沒有血肉,只有從頭到尾的無名憤怒,讓觀眾也看得莫名其妙。這除了藍正龍的表演缺乏層次之外,劇本本身在情節鋪陳、人物形塑上的貧乏,應該更是主要原因。男主角的性格不明,也連帶影響到他與幾位女演員的對戲,也可惜了李康宜、徐貴櫻兩人為戲所做出的大膽犧牲。
 
劇情尾聲,大哥女人的寂寞無助、與男主角擦槍走火的激情床戲,直到最後被大哥撞見、開槍,實在是超老掉牙的情節安排,完全可以預料,毫無新意。最後三個女主角在日本雪地的相遇,有種無奈之中、在情感上相互牽繫的意味;但是這仍然挽救不了整部電影過於耽溺於抑鬱氣氛、卻又無法把故事說個清楚、深刻的尷尬,觀眾可能早在電影前半段的觀影過程中,就已失去對影片/角色的認同與耐性。
 
《戀人》仍舊凸顯了台灣電影某種如慣性般的一致問題:劇本、對白上的失血,加上導演過度強調某種情境上的氛圍,反而卻錯失戲劇張力的偏差,經常使得電影最基本的、在情感上的動人力量,被消磨殆盡到幾乎於零,實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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