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9-25 13:28:21 来源:Mtime时光网 作者:魏布宝

简·坎皮恩在《明亮的星》现场
时光网讯 作为当今世界上从事电影导演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澳大利亚女导演简·坎皮恩的作品总是被人冠以“女性主义”的名衔,而对于这一点以及性别差异、女性现状等问题她却有着自己独到的看法。
近日,MovieRetriever网站就简·坎皮恩的新作
《明亮的星》对她进行了专访。这部影片由
本·威士肖、
艾比·考尼什和
保罗·施耐德主演,从英国19世纪著名诗人济慈的恋人凡妮的角度讲述了两人美丽而忧伤的爱情故事。影片片名正是取自济慈写给凡妮的一首情诗《明亮的星》。
1993年,坎皮恩凭借
《钢琴别恋》一举赢得当年戛纳的金棕榈奖,走上国际影坛,直到今天仍然是唯一一位获得金棕榈肯定的女性导演。《明亮的星》在今年也入围了第6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取得了不错的反响。
你是一位女性主义导演吗?
问:在IMDB留言板上有人问道“简·坎皮恩是女性主义电影导演吗”,对于这个问题你怎么回答?
简·坎皮恩:(很长的停顿)这是一个过于沉重的评论,从某种意义上是说我在依照某些理论进行创作,其实不然。在影片《明亮的星》中,你会发现我的兴趣点是从片中女主角凡妮的观点出发。你有这样的感觉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的确是一个女性,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太多女性从事导演这个职业,因此从她们的性观点来看待事物似乎就显得很不寻常。事实上,这样的看法也相当普遍(笑)。如果有一半的导演都是女性,我们接受的一半资源或许会更加公平。
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电影就是男性的世界?
简·坎皮恩:有趣的是,这一切都与金钱相关。在我们国家(澳大利亚,新西兰),所有的资金都来自于政府。电影工业早期的女权主义者坚持要求平等代表权,每一个人都纳税并希望能够公平分配资金。这是在早期非常现实的问题,但事实上,我们女性并没有被同等对待。
问:你认为自从你开始拍片之后这样的状况有改善吗?
简·坎皮恩:没有。那是一种错误的印象。目前的现状比你想象的要保守许多,相当的根深蒂固,即便对于女性自己来说也是如此。
问:女性也阻碍这样的状况?
简·坎皮恩:男性主导女性顺从这样的观点在世界各地导致了各种不同的观点。导演是占据主导地位的,这种关系很值得女性去尝试和建立。我想,多样性真的很重要。对于男性来说也可以敏感、情绪化,感性并非女性专有。
我为什么选择了这三位演员
问:你创作《明亮的星》的初衷是因为对济慈这个人物感兴趣还是想要寻找一个讲述他的故事?
简·坎皮恩:我非常幸运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安得鲁·姆辛写作的一本关于济慈的传记,这本书让我觉得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深深吸引着我,这是一个迷人又令人伤感的故事,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从并不太了解他读关于他的传记,到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人物的存在,在前期我们进行了很艰难的分析和研究,最终完成了这个爱情故事。
简·坎皮恩:我们有试戏,之前我就知道他们两人,而且他们都非常喜爱这个故事。艾比觉得这个故事进入了她内心,简直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她试演的过程充满了激情。艾比曾主演过
《生命翻筋斗》《糖果》等片,她的表演天分有目共睹。我当时本打算寻找一个英语演员,但是艾比参演独立电影的经验,她在表演中的直觉让我绝对她很有优势。而关于本,我听说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出演了哈姆雷特,虽然我没有亲自看过,但是我觉得他身上那种智慧的光芒和感性的气质正是片中主人公诗人济慈所需要的。
问:那在影片中饰演济慈好友查理·阿米蒂奇·布朗的保罗·施耐德呢?
简·坎皮恩:他实在太棒了。我曾经看过他主演的
《最爱你》,我当时就很注意他,心想,“天哪,他真是与众不同,亲切又感情细腻。”我在威尼斯担任评委时还看过他出演的
《神枪手之死》,所有的演员都相当出色,但是我觉得他最为出众,他能够以十分微妙的方式演绎一个角色。于是我跑去找他谈话,问他能不能来试演,而他告诉我他一直都保存着
《钢琴别恋》的票根,放在钱包里随身带着,正是因为那部电影他决定去艺术学校学习。保罗在试演时运用了粗野的苏格兰口音,我非常喜欢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可以将他这个角色塑造得更具气势,这也是他能从众多英国演员中脱颖而出的原因之一。
我不担心作品没人看 总是需要人去尝试
问:你们花了很长时间进行排练吗?
简·坎皮恩:我们用了三周时间。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台词教练,整个过程就是在帮助他们能够表现自如。
问:演员们做了多少功课?本·威士肖是不是通读了济慈的所有著作?
简·坎皮恩:这对于本来说是一场最大的挑战。艾比学习了做针线活,保罗进行了一些阅读,而本的学习量则相当惊人,就跟济慈的写作量一样巨大。本阅读了传记,我们还找到许多研究和了解济慈著作的人来与他进行讨论和交流。我们尽量找人将有关济慈的生平和著作的精华选出之后再传达给本,但是尽管如此,这个工作量也是相当大的。
问:你是否担心这部影片不会有太多观众?
简·坎皮恩:我不会自我焦虑,我们必须得尝试。世界上的多样性吸引着我,驱使我为此而战斗。你不能说:“噢,我想我要拍一部《蝙蝠侠》。”我的意思是,这当然是一种可能性,但是如果你热爱某些事情并做出了回应,那么其他的人们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会这样做。这不是一部艰深的电影,它很容易理解,我们在戛纳参赛时就证明了这一点,影片收到了广泛的回应。只要你带着情感去看这部影片一定会沉浸其中。我的女儿、朋友以及那些对济慈毫不了解的人都说他们喜欢这部电影。这是一个充满了深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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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pencoco)